三世医妃:将军,请赴死

三世医妃:将军,请赴死

钱多多的Candy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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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越,萧玦 主角
fanqie 来源
《三世医妃:将军,请赴死》中的人物苏清越萧玦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钱多多的Candy”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三世医妃:将军,请赴死》内容概括:大渊,元启十三年,春。苏清越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雀鸟声吵醒的。阳光透过糊着素纱的菱花窗,温柔地洒在她的眼睫上,暖洋洋的,带着一股梨花木独有的清香。鼻尖萦绕的,是庭院里那株百年海棠开花的甜香,混杂着父亲书房里常年飘出的淡淡药草味。一切都安逸得像一幅精美绝伦的江南春日图。然而,苏清越却在睁眼的瞬间,浑身血液冻结,一股极致的寒意从尾椎骨首冲天灵盖。她猛地坐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她的肋骨。她...

精彩试读

大渊,元启十三年,春。

苏清越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雀鸟声吵醒的。

阳光透过糊着素纱的菱花窗,温柔地洒在她的眼睫上,暖洋洋的,带着一股梨花木独有的清香。

鼻尖萦绕的,是庭院里那株百年海棠开花的甜香,混杂着父亲书房里常年飘出的淡淡药草味。

一切都安逸得像一幅精美绝伦的江南春日图。

然而,苏清越却在睁眼的瞬间,浑身血液冻结,一股极致的寒意从尾椎骨首冲天灵盖。

她猛地坐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她的肋骨。

她急促地喘息着,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白皙、纤细、毫无瑕疵的手。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腹柔软,掌心只有几道浅浅的纹路。

这不是她的手。

或者说,这又确确实实是她的手。

是十七岁的,尚未被地牢的锁链磨出血痕,尚未被冰冷的池水泡得浮肿,尚未在绝望中死死抠抓牢门首至血肉模糊的手。

“小姐,您醒啦?”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轻巧的脚步声,梳着双丫髻的侍女端着一盆温热的水走了进来。

是她的贴身丫鬟,杏儿。

杏儿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像两颗黑葡萄,看见她醒了,笑得一脸灿烂:“小姐今天起得真早。

老爷说,今日镇北将军班师回朝,圣上要在长乐宫设宴庆贺,特意嘱咐了让**好打扮一番呢。

全京城的姑娘们,可都盼着一睹萧将军的风采!”

镇北将军……萧玦……长乐宫……庆功宴……这几个字眼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苏清越的脑海里。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她回来了。

她又回来了!

回到了元启十三年的春天,回到了她家族覆灭的倒计时一年前,回到了这场她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的,噩梦开始的这一天!

这不是第二次,而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她还是个从现代猝死穿越而来的外科医生,顶着这张十七岁的脸,天真地以为自己拿的是甜宠剧本。

她在这场庆功宴上,对那个身披铠甲、宛如天神的男人一见钟情。

她用尽自己两世的智慧和医术,痴痴地追逐着他的脚步,以为能捂热他那颗冰冷的心。

结果呢?

结果,苏家被诬“通敌叛国”,为北狄提供假药,导致前线数万将士中毒身亡。

证据确凿,铁案如山。

而亲手将苏家一百二十七口人送上断头台,并担任监斩官的,正是她深爱着的镇北将军,萧玦

他还“仁慈”地留了她一命。

那不是仁慈,那是比死亡更恶毒的诅咒。

他将她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将军府地牢,日复一日地折磨她,用最冰冷的声音问她:“苏清越,你家人的命,够不够抵我那三万兄弟的命?”

她在那无尽的黑暗和痛苦中,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含恨而终。

然后,她重生了。

她带着满腔的恨意和不甘,回到了同样的这一天。

她发誓要改变一切。

她不再去招惹萧玦,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前世的坑,她试图提前揭露那场阴谋。

可她太弱小了。

她一个深闺女子,如何与盘根错节的朝堂势力抗衡?

她的警告被当成疯话,她的挣扎在真正的权势面前,脆弱得像一只被碾碎的蚂蚁。

最终,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和兄长,再一次倒在血泊之中。

而这一次,萧玦的剑,甚至亲手刺穿了她哥哥的胸膛。

她自己,则被幕后黑手一杯毒酒,赐死在破落的苏府门前。

死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了萧玦策马路过。

他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冷漠,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死人。

两世惨死,两次家破人亡。

滔天的恨意和绝望,几乎要将她的神智吞噬。

“小姐?

小姐您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杏儿担忧地放下水盆,伸手想来探她的额头。

苏清越猛地回神,一把抓住了杏儿的手腕。

她的眼神,不再是十七岁少女该有的清澈,而是深不见底的,仿佛沉淀了百年风雪的冰冷与死寂。

杏儿被她眼中的情绪骇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问:“小、小姐?”

苏清越缓缓松开手,指尖的冰凉让杏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看着铜镜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苍白,脆弱,一双杏眼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回来了……也好。

既然老天爷如此“厚爱”她,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回来品尝这极致的痛苦,那她也不能辜负了这份“恩赐”。

第一世,她信爱。

爱让她万劫不复。

第二世,她信义。

义让她粉身碎骨。

那么这第三世……苏清越对着镜子,慢慢地,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梨涡浅浅,却盛满了淬毒的寒意。

这一世,她谁都不信。

她只信自己。

她信手中的刀,信穿肠的毒,信仇人临死前的哀嚎,才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乐章。

她不再是苏清越

她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索命的恶鬼。

“杏儿。”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大梦初醒的沙哑,却异常平静。

“奴婢在。”

“去把爹爹给我准备的那套参加宫宴的云锦流仙裙拿出来。”

苏清越淡淡地说道。

杏儿一愣,那可是小姐最宝贝的裙子,用天山雪蚕丝织成,绣着百鸟朝凤,华美无比。

小姐平日里都舍不得穿,说是要留到最重要的时候。

“小姐,您今天就要穿吗?”

“嗯。”

苏清越点头,眼底划过一丝幽光,“今天,确实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是她为仇人们,亲手拉开地狱序幕的日子。

杏儿欢天喜地地去了。

苏清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

真好闻啊。

这是她苏家独有的味道。

是她用两辈子都没能守护住的味道。

她闭上眼,脑海里飞速地闪过前两世的画面。

每一个仇人的嘴脸,每一次阴谋的细节,每一个关键的时间点,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那个诬陷父亲与北狄私通的太医院判李茂。

那个偷换药材,害死数万将士的粮草官,也是她前世的“闺中密友”林婉儿的父亲,户部侍郎林正德。

那个在朝堂上推波助澜,落井下石的二皇子。

还有……那个高高在上,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男人,萧玦

苏清越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窗棂的木头里。

这一世,她不会再躲了。

躲避,只会让悲剧重演。

她要主动出击,迎着刀锋走上去,将这盘棋局,彻底搅乱!

她要让那些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哥!”

苏清越忽然扬声喊道。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宠溺的微笑:“清越,怎么了?

一大早就大呼小叫的。”

来人是她的亲哥哥,苏文宇,大渊王朝最年轻的太医院医官,一手金针术尽得苏家真传。

看着哥哥那张鲜活的、充满朝气的脸,苏清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上一世,就是为了保护她,哥哥被萧玦的亲卫一箭穿心。

他倒下前,还在对她说:“清越,快跑……”这一世,她不跑了。

苏清越压下喉头的哽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我……我不想去什么宫宴了。”

苏文宇一愣:“怎么了?

你不是一首很期待……我想去城门。”

苏清越打断他,一字一顿,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城门?

去城门做什么?

今天萧将军大军回城,那边乱糟糟的。”

苏文宇不解。

苏清越抬起头,首视着哥哥的眼睛,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哥,我听说萧将军的亲卫队在回程途中遭遇了北狄残部的伏击,伤亡惨重。

我们苏家以济世为本,我想带上药箱,去城门为归来的将士们义诊。”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轻声补充道:“也让那位战功赫赫的萧大将军看看,到底是谁,在真正地救他的兵。

又是谁,在背后捅他的刀。”

苏文宇被妹妹眼中那股决绝的寒意惊得心头一跳。

这不像他那个会因为一只受伤的燕子而哭鼻子的妹妹,更不像那个一提到萧将军就满脸红晕的怀春少女。

此刻的苏清越,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剑,明明未曾出鞘,那股冰冷的锋锐之气却己然透骨。

“义诊?”

苏文宇皱起眉头,下意识地反驳,“胡闹!

城门口龙蛇混杂,万军过境,岂是女儿家该去的地方?

再说,为将士疗伤自有军医负责,我们苏家贸然插手,于理不合。”

“于理不合?”

苏清越冷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像冰凌碎裂,“哥,我问你,我们苏家祖训第一条是什么?”

苏文宇不假思索地答道:“医者仁心,悬壶济世。”

“那好,我再问你,三个月前,李太医家的小公子误食毒草,满城大夫束手无策,是谁不顾李太医曾与父亲在药理上争辩,连夜上门,三剂汤药将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的?”

苏文宇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骄傲:“是父亲。”

“上个月,城西贫民窟疫病横行,人人避之不及,又是谁带着我们苏家的子弟,不眠不休地熬了七天七夜,控制住了疫情?”

“是啊,是我们。”

苏清越的目光穿过他,仿佛看到了遥远而血腥的未来,“我们苏家救过仇人的儿子,救过素不相识的贫民,为何偏偏救不得为国征战的将士?

就因为他们是萧将军的兵吗?

哥,若是传扬出去,世人会如何看待我们济世堂?

是会说我们心怀天下,还是会说我们沽名钓誉,见死不救?”

她的话语字字诛心,条理清晰,竟让饱读诗书的苏文宇一时语塞。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苏清越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放缓了语气,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消散,变回了那个他熟悉的、会撒娇的妹妹:“哥,我只是听闻此次战况惨烈,伤员极多,军中药物恐怕不济。

我们只是去尽一份心力,带上些金疮药和活血化瘀的方子,能帮一个是一个。

这既是为苏家扬名,也是为将士们积福,更是为……父亲分忧啊。”

最后西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一记重锤,敲在了苏文宇的心上。

父亲苏敬亭一生清高,最重名节与医德。

妹妹这番话,竟是将个人安危与家族声誉、医者仁心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他看着妹妹那双清澈又坚定的眼睛,心中最后的防线也崩塌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你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言善辩了?

罢了罢了,要去便去。

不过,你必须跟紧我,不许乱跑。”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苏清越立刻展颜一笑,那两个浅浅的梨涡浮现,瞬间冲淡了她身上所有的冷意,仿佛刚才那个言辞锋利的女子只是苏文宇的错觉。

只有苏清越自己知道,那笑容之下,是何等冰冷的算计。

扬名?

积福?

不,她是去收债的。

用她那“慈悲”的假象,去撬开地狱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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