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霸凌发生我身上时候，我意外获得了一项能力

良。”
许栀蹲在隔间里，膝盖抵着门板。她想起许兰昨晚回家后没吃饭，把校服泡在盆里，蹲在厕所搓了很久。豆浆印洗不掉，许兰说：“明天妈早点起来再搓。”
许栀当时说：“你别管了。”
许兰没吭声，过了会儿问：“栀栀，要不要转学？”
“转去哪儿？你有钱吗？”
话一出口，许栀就后悔。许兰的手还泡在盆里，指尖冻得发红，嘴唇动了动，说：“妈再想想。”
许栀不敢再想。
她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时眼前一黑，肩膀撞到门板。隔间外的人走了，厕所里只剩水龙头滴水。
下午，班费在叶繁的书包夹层里找到了。
找出来的人是唐眠。
唐眠去交作业，路过叶繁座位时，叶繁书包掉到地上。夹层拉链没拉好，信封露出一角。唐眠愣了半天，叫了周老师。
办公室里，叶繁哭得发抖。
她说自己昨天太急，数完钱后顺手塞进书包，忘了。她说自己睡了一夜没睡好，想到许栀被误会，心里特别难受。她说她愿意当全班面道歉。
周老师松了口气：“误会解开就好。”
许栀站在办公桌旁，指甲陷进掌心。
“那视频呢？”她问。
邵芊在旁边嘀咕：“我**。”
“群里的人都**吗？”
周老师打断她：“许栀，叶繁已经道歉了。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别揪着不放，大家还要一个班相处。”
叶繁哭着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哭的时候很会挑角度。眼泪往下掉，鼻尖红一点，肩膀缩着，谁看都觉得她可怜。
许栀忽然笑了一下。
办公室里的人都看她。
她说：“你哭什么？”
叶繁的哭声顿住。
许栀又问：“我妈昨晚在这里赔钱，你怎么没哭？”
周老师脸色变了：“许栀！”
教导主任咳了一声：“好了好了，到此为止。叶繁写一份说明，许栀，你也调整心态。”
到此为止。
这四个字从办公室跟到教室，从教室跟到食堂，从食堂跟到晚自习。许栀的耳朵里全是它。可许兰昨晚数钱的样子还在，邵芊手机那点亮光也还在，没人能说停就停。
晚自习下课，唐眠追上她。
“许栀。”唐眠气喘吁吁，“我不是故意翻她书包的，我就是看见了。”
许栀停下脚步。
唐眠的眼睛红着：“你别怪我之前没说话。我怕她们也弄我。我很怂，我知道。”
许栀想说没关系，又说不出口。她看着唐眠手里的作业本，封皮边角被揉皱了。唐眠今天帮她找出班费，明天大概就会被盯上。
“你以后别管了。”许栀说。
唐眠急了：“那你怎么办？”
许栀没回答。
她走出教学楼。雨停了，地面映着路灯，水洼被来往的人踩得乱晃。她没回宿舍，也没去校门口。她顺着楼梯往上走，走到顶楼，推开那扇常年卡住的铁门。
天台风很大。
学校的旧广播喇叭挂在墙上，风一吹就发出咯吱声。许栀走到护栏边，手抓住生锈的栏杆。楼下操场上，几个晚走的学生撑着伞穿过跑道，脚步声被风吹散。
她没哭。
她只是很累。手抓着栏杆，抓久了也没觉得疼。她想骂人，想摔东西，最后只是站着。
她想起许兰数钱的手，想起邵芊的镜头，想起周老师说“到此为止”。她想，要是人真的能停在某个地方就好了。停下后，不用早起，不用去教室，不用看见那些人脸上的笑。
铁门在身后响了一声。
许栀回头。
门边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黑外套，黑**压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个子不高，肩上背着一个旧帆布包。风吹起那人的帽檐，露出一截苍白的额头。
“许栀。”那人说。
声音很哑，尾音被口罩闷住。
许栀抓紧护栏：“你是谁？”
那人没有往前走，只站在门边，双手都露在外面。
“我卖东西。”那人说，“卖一个能力。”
许栀笑了一声。风太大，笑声散得很快。
“这里没有人买东西。”
“你会买。”黑衣人从包里拿出一本薄册子，“它叫意外制造。写下名字，写下你想让对方遇到的意外。规矩很少：不能死人，不能让人一辈子躺在床上。**，心理，精神的痛苦折磨都可以实现。”
许栀看着